星期四, 三月 22, 2007

天若有情诗歌不老

2007.03.21

没有诗的位置
今天(3月21日)是世界诗歌日。八年前,联合国社科文组织决定为人类最早的文学形式特设一座纪念的丰碑,似乎标志着诗歌光芒的日渐暗淡已经到了非普天同庆不能拯救的地步。

当下诗坛,在经济社会和文化传媒的双重 裹挟下究竟景况如何?为了解答这个问题,德国新闻通讯社曾经委托民意调查机构Polis做过一份问卷调查,结果发现,每两名德国人当中就有一个不再读诗。 其中,58%的男子缺乏“诗意”,而在年龄介于20至29岁之间的年轻人中,63%的多数已经很久没有翻阅过诗集。


读者意兴阑珊导致诗歌地位岌岌可危,为此,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拿出保护白犀牛和金丝猴的热情,大力支持诗歌创作、传播和翻译工作。而柏林文学社一直扮演着一个幕后策划人的角色。


捍卫诗歌


据柏林文学社社长Thomas Wohlfaht介绍,设立“世界诗歌日”的最初想法来自于该社诗歌部主任、摩洛哥诗人Mohammed Bennis。经过国际上一番旷日持久的讨论,最终得以落实。社长回忆道:“德国文艺界一开始很难理喻,为什么在世界书日之外又另行开辟一个世界诗歌 日。”


然而,一度尊为文学瑰宝的诗歌已经成了书籍市场 上的问题孩子。据德国图书交易协会最新统计资料表明,诗集发行量仅占文学类书籍总发行量的2.3%。近年来,国际诗歌市场行情更是每况愈下。联合国社科文 组织德国委员会发言人Dieter Offenhaeusser承认,“为一本诗集寻找买主要比推销一部小说或者纪实文学困难得多。”


对此,中国诗歌界深有同感。安徽师范大学诗学研 究中心研究员杨四平表示:“整个世界都在受经济驱动的影响,诗歌在这种浪潮中更加边缘化。诗集发行量萎缩,读者越来越少。同时经济社会还带来一种文化多 元,读者进行文化消费的方式也越来越多,电子出版物等音像消费远远超过了诗歌。”


诗坛乱相


与德国相比,曾经经历过大唐盛世和文化辉煌的中 国在面对传媒时代对诗歌艺术所提出的挑战时更多了几分惶惑。台湾先锋派诗人向明指出,胡适等人在90年前领导的诗歌革命爆破了古诗,开启了新诗写作,但是 创作中的滥用自由也导致了诗歌标准的混乱和缺失。“现在的情形是,过去、现在和未来被压缩在一起,古诗、新诗并存。”而新诗创作群体中,又有“非非”诗 人、“莽汉”诗人、“知识分子”诗人、“口语”诗人乃至“下半身”诗人等不同派别。中国诗坛鱼目混珠。


但经历了百年风云,走过郭沫若、徐志摩、闻一 多、艾青、七月诗人、九叶诗派,直到新时期的“朦胧诗派”、“新生代”诗人……中国新诗摆脱旧诗樊篱、成为崭新诗体屹立文坛也是一个不争的事实。对此,德 国诗人、汉学家顾彬持肯定态度,他说:“中国拥有世界一流的诗人,这是国际汉学界的共识。”


艺术永生


可是,扑面而来的电子音讯是否终将扼杀诗歌的未 来?对此,联合国社科文组织的Offenhaeusser持否定态度,他说,诗歌是一种能够脱离时代继续留存在心里的东西。人类自古就有一种将主观感受倾 诉于笔端的欲求,并由此而派生出一门高深的语言艺术,这种艺术形式将永不消亡。


今年,为庆祝世界诗歌日,柏林文学社组织了“诗 歌界”(Poetische Zone)文化盛会,邀请各国诗人前来朗诵——因为诗歌本身是一种可以发声的文字。柏林文学社社长Wohlfaht认为,诗歌的本源在于跳动在语言中的音 律和节奏,与音乐、舞蹈有着本质上的文化牵连。诗歌朗诵将拓展诗歌的传播道路。


德国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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