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 四月 17, 2007

任畹町接受本台专访 谈与当局兼容之道

2007.04.16

北京资深民运人士任畹町星期一到香港进行身体检查以及私人拜会,他到港后接受本台专访时说,多年来首次得以自由远行以及会见朋友,感到非常兴奋,他还透露稍候有机会约见媒体,谈对于未来民运的一些意见。以下是自由亚洲电台特约记者丁小的采访报道。

图片:任畹町在北京家中(法新社)

与 魏京生、王军涛、陈子明等人齐名,63岁的任畹 町在大陆民运圈中被称为“老人”,79年因参与民主墙运动,组建人权联盟,起草人权宣言,被劳教四年;八九年六四事件后一年多,被以宣传煽动罪判刑七年; 99年因 参与组创中国民主党,一直被当局监控至今年才有所放松。他05年曾接受骨结核手术 ,这次访港主要做身体检查及私人拜会,这也是多年来首次获当局批准离境。他星期一在香港接受了本台专访。

记者:任先生你什么时候到香港的?

任畹町:今天早上八点左右,火车晚点了。

记者:过程顺利么?

任畹町:顺利。

记者:看病这些情况可以说一下么?

任畹町:可以,今天已经检查、看了一下,身体还可以,医生作了一些嘱咐,还要继续看。一个是我原来做手术的地方骨结核,另外一个关节炎。

记者:除了身体检查外还有其他行程么?

任畹町:有,我们过几天集中一个时间,我想来和你们说一说。因为我到香港来是私人拜会,如果一个个记者说会很费时间,也会有所重复。

记者:可以简单先说一下感想么?

任畹町:两个字,兴奋,一路上看见湖北的水牛,还有南方的水稻田等等,这是多少年在北方看不到的,一路上的地貌景观,可以说是大饱眼福。刚到香港第一天,朋友带我们先吃了一些小吃。这次来是饱了眼福、饱了口福,会见了朋友,倾吐了衷肠。

记者:就是说这么多年来你除了没有出国,南方也没去过么?

任畹町:我母亲生病时回去过南方,其他探望民运朋友就一次都没有。

记者:就是说一直行动不自由的是么?

任畹町:完全是这样。

记者:出来以后会觉得比较自由么?

任畹町:不太强烈,因为我们在国内说话是由着自己思想去说的,不会因为到了这样一个地方会说得更加自由,因为我在北京说话,我感到自由度很大,可能是对我们这些所谓(民运)名人更宽松一点吧,我没有感觉在这里可以说得更多。

记者:你现在出来了会不会有些顾虑?在接受采访或其他方面。

任畹町:多少有点想法、顾虑,但是我后来一琢磨,我能够在内地说的不够成犯法,那么我在香港也可以说,就是说我的顾虑没有了。凭什么要顾虑呀?我在内地都敢说,到这里为什么不敢说呀?

记者:起初的顾虑是因为怕回去有麻烦么?

任畹町:我倒并不担心回去有麻烦 (回不去 )。倒是想着回去当局会找我说,你到那里又说了很多共产党坏话。

记者:但现在不担心了?

任 畹町:不担心,就算他们批评我也不担心,因为我们和当局的关系,这么多年了,我想应该建立一种更加稳健、成熟、健康的关系,互相坚守各自的原则,但又互相以礼相待。这就是我这次如果会见记者朋友们一起谈的话, 我会谈这样一个主题,我今天先透露给你了,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主题。

记者:会以什么样的形式会见?记者会么?

任畹町:差不多吧!

记者:这次和自己来还是和太太来?

任畹町:和太太一起来。

记者:大概留多久?

任畹町:我二十二号就要走了,一年可以来两次,有 两个七天。

记者:过关完全没有任何麻烦是么?

任畹町:没有,这是当局最聪明的地方。他没有给我们麻烦,证明我们不是新闻热点;如果这样找麻烦,要翻来翻去,甚至扣了东西的话,那不又是新闻了么?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特约记者丁小的采访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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